“姐姐,今天晚上我总睡不好。”
“你可以陪着我吗?”
当我想把‘姐姐’改成‘哥哥’,彻底抹除阿宥在话本中的痕迹时,
一股透明的抵挡力使笔头触不到纸张。台灯点开在客厅里,空旷的地方只有一点必需的家具,推开窗闩,
沙发,灯具,茶桌,悬壁电视。
我站在窗边,看着院子里绿铺草坪,从地底爬起一具具枯骨白骸。
纷纷拆掉自己的一枚指骨,扔进自己刚刚睡着的床位。做完这一切,有意识的无声息的东西陆续潜进山林里,
等待外界闯入者的光临。
好尴尬呀。
抠抠墙皮,骤然直视窦然出现在空中的一只眼睛,我突然意识到……是有东西在寻找阿宥的踪迹。
跟异形似的浮动在虚空当中,幻境里的平和情境覆盖了那只眼睛真实的模样,
鲜血淋漓啊。
果断拉上窗帘,转身离去。带上书本,几根笔头被卡在衣袖里襟。
笑话,我能给你看。
“阿宥只是个代称,你叫我爹也成。”
爬上烟囱,这栋楼是座西式古建筑。从里面的暗道穿行,可以通向最近的那个人的世界。正好可以借助那世界设定优势,把笔记作为设定道具,隐藏起来。
黑瞎子来到地下矿洞,所有器物上统统布满时代痕迹,其中最早也是民国时候打铸的枪支弹药。
数量庞大的军火武器,
数量庞大的古商蛊毒,
数量庞大的宠物种子——每个墓穴里常见的小动物,甚至连水生动物都有……重点提示玻璃器皿里沉寂的海猴子幼年体。
“这件墓室的主人一定和汪藏海、西王母很有共同话题。”墨镜之下藏起的是一双被巫蛊室蝇寄宿的异界眼眸,
黑瞎子笑起来,转头和另一边的解雨臣开起了玩笑,“花儿爷,”
“那鬼魂既然这么喜欢看戏,”
“在这里开戏堂肯定能收获不少喝彩。”张起灵走在另一道,隐隐约约听到人的叫喊声,“有人吗?
快来个人啊。”由远及近,逐渐清晰,说话者在朝这里赶。
“魂不行吗?
非得要人。”黑瞎子扫寻一圈,最后抬头往上看。穹顶峭壁,布满绚丽花纹的画壁突然开启一个半圆石门,连洞道都是半圆形的轮廊。
“接住。”
“交给寻找古潼京的关根老师。”NPC开始发布任务,
三人当中,只有解雨臣为人类身份。自然由他来接替任务,但这意味着暗地里隐藏的危险要开始盯上他。
“想来就来想走就走,花儿爷要不咱也订个随便通道试试。”黑瞎子的兼职是游戏道具销售,所以当三人在探索奇境时,
总能听到黑瞎子时不时的使用介绍。
我则带着附绘本前往另一个地点。离开之前,回头望了一眼张起灵,
回了一个相逢的微笑。
事实上,她把自己分成了千丝万缕,遇见了每一个人都有可能带着她的照拂。走过那一条路。我们也有可能作为另一人,
经历他们的一生。看那一场搭配,我们能找到很多线索。
退开半步,我来到了七星鲁王宫,当稳定了不到一秒,一把投掷而来的黑金古刀成为血尸看到的最后一抹月光。
“靠”,成血尸了。
几根毛遮住眼睛,从血腥玛丽剧场携带的红色血浆成了最有力的身份表征。
在膝盖沾地前,旋身躲开子弹的射击,其中几颗穿透膨松的身上脆骨。撒腿就跑,原地没有血液滴淌,
没血的血尸还是血尸吗?
干尸脆骨吧。杂草般的头皮,破烂腐朽的长衫草草的挂在身上,遮不住重点部位。但也无所谓,因